追逐彩虹
黄锦豪(彩虹工程创办人之一)

我使云彩盖地的时候,必有虹现在云彩中,我便记念我与你们和各样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约,水就再不泛滥、毁坏一切有血肉的物了。
--创世记9:14-15


2004年,在中国西部一个炎热的夏天,一个盲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在车水马龙的人流中左穿右插,身边的人以讶异的眼神和表情回敬他们:伤残的人不是应该留在家中的么……等等!他们的面上散发着喜乐和希望,不是和雨后的彩虹一样么?为何他们没有绝望的神色呢?

他们是谁?他们就是笔者和国兴,两个成立彩虹工程--一个以西雅图为基地的非牟利机构--的人了;彩虹工程的工作,就是因为要服事在中国一群不幸的人们而成立的。

当我还小的时候,我记得我的父亲时常驾车带我们到新界游玩,我们最喜欢的时间,就是在大雨过后看到天边的一条、两条彩虹,为我们沉闷的行程带来不少点缀。只是当时不为小小的我所知的,就是到我十四岁时竟然患上青光眼,随之自尊心低落、自觉无用、绝望的感觉入侵我的心灵,令我像爬不起来。不过,我没想到却有一天在微软(Microsoft)當工程师,藉发展残疾人士科技帮助不幸的人。这样,我又可以追逐彩虹了。

至于国兴,长期在旅游业工作的他竟然在没有半个学位的情况下也可以加入微软的辅助科技小组(Accessible Technology Group)工作,更难以想像的是由此他再一次踏上旅途,这次要前往中国深处帮助有需要的人。

2003年冬,一名来自中国的社会工作者来微软探访我们,她挑战我们去思考:为何我们会一起工作,为什么不去尝试将我们的知识带回去帮助我们在祖国的同胞?当时我们两人对是否投入这个异象都不太肯定,但我们乐意去尝试看看这个需要是否存在。

就在国兴于2004年6月登机出发之前,他意外断了膝盖骨,并因此要有一段时间坐在轮椅之上。当他到达重庆时,他庆幸在当地机场找到一个给伤残人士使用的厕所,只是在他成功进去后,却不能将门关上--因为门是向里面开的。 国兴因此亲身体验中国六千万残疾人士如何挣扎求存:没有人会骋用一名面上有伤疤的男人;若你身材不够高,不要妄想可以进入大专学院。身体拥有残疾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在城市之外,身患残疾的人要养活一家人谈何容易;对残疾人士的职业辅导更是简单不过:若果你不想做按摩女郎,那就坐着「等运到」吧!难怪超过八成住在孤儿院的人都是残疾人士,因为家人把他们当是负担。

彩虹工程借着服事和支援中国国内这一班不幸和社会地位低下的人,以及这些人的支援网络,包括家人、老师、医护人员、当地辅导人员、辅助科技设计人员以及支援这些人士机构组织,希望能为中国带来信心、盼望和爱。当然,我们的服务对象(Target Population)包括了,但不单单于残疾人士和孤儿了。以下是一个简单的列表:

  • 向盲童学校提供辅助软、硬件,帮助孩童学习;
  • 对盲童学校人家境清贫的学童提供经济支持,并提供良友式辅导(Mentor);
  • 向服务对象提供医疗专业人员(包括职业治疗师、医生和护士等),以给予相关服务;
  • 向当地专上学院提供辅助科技人材,以帮助他们发展相关科技,进而惠及中国残疾人士;
  • 提供辅导人员予帮助服务对象的机构,对机构的人员进行培训;
  • 向帮助服务对象的当地人员提供专才,以给予咨询;
  • 向服务对象派遣儿童服务团,为他们举办夏/冬令营;
  • 与中国政府官员会唔,要求他们注意服务对象的需要,并加强公众对这方面问题的意识;
  • 推动及参予中国国内的国际性辅助科技会议;
  • 派出成员考察中国国内其他与我们异象相似的事奉机会。

黑云或许仍在大地上笼罩着,但我们仍盼望彩虹最终到来;这道彩虹将西雅图和中国西部连接起来。愿喜乐被带到伤心之处,爱浇灌怨恨的心;尊重可以盖过歧视,正如大雨之后必有彩虹。

愿意和我们捕捉彩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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